一段塵封已久的動人故事

一個為丹頂鶴傾情付出的感人家庭

18年后再次尋訪，又會有怎樣新的發現？

	歌曲：一個真實的故事 有一個女孩她從小愛養丹頂鶴 在她大學畢業以后她仍回到她養鶴的地方 可是有一天她為救那隻受傷的丹頂鶴 滑進了沼澤地就再也沒有上來…… 這不是一首普通的歌， 歌裡傳唱的是一個女孩和丹頂鶴之間的動人故事， 雖然故事裡的女孩已不在人世， 但每當這支歌輕輕唱起， 一段塵封了18年的記憶， 仍然會漸漸的清晰起來……
在線收看 記者手記 資料：丹頂鶴

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，故事裡的女孩叫徐秀娟。徐秀娟從小愛鶴，跟隨父親在扎龍養鶴。1986年，江蘇鹽城自然保護區剛成立不久，她應邀到鹽城，幫助那裡的工作人員進行人工孵化丹頂鶴的工作。可是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黑夜，徐秀娟為了拯救一隻受傷落水的丹頂鶴，不幸落水身亡。那一年，她年僅24歲。

故事過去已經有18年了，徐秀娟她的家人現在生活得好嗎？她深深愛著的丹頂鶴的現狀又是怎樣？記者踏上了尋訪之路。

齊齊哈爾是北方著名的重工業城市，它還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“鶴城”，離這裡26公裡的地方是扎龍濕地，也就是徐秀娟的故鄉。

扎龍濕地位於黑龍江省西部烏裕爾河下游，面積21萬公頃，這裡是珍稀水禽聚集的地方. １９７９年,為了保護丹頂鶴以及扎龍地區的其他珍稀水禽,成立了保護區,１９８７年晉級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，它也是我國最大的濕地保護區。

當年，徐秀娟在江蘇鹽城犧牲后，曾被追認為烈士，那首為她而作的歌也曾被廣為傳唱，可是，18年后的今天，這個關於丹頂鶴的故事，已漸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模糊。

    游客甲：小女孩我知道，她犧牲在湖北。

    游客乙：一個小男孩，一個大學生，救一隻丹頂鶴。

    游客丙：好像這個女孩是這兒的，但是去四川以后在那邊為了救鶴犧牲的。

    游客丁：那就不太清楚了。

徐秀娟生前住在扎龍村，距離保護區3公裡，如今她的父母還住在那裡。二位老人現在的狀況究竟是怎樣呢？（尋訪）

    記者：大姐，問你個信啊，那個徐鐵林家你知道在哪兒嗎？

    路人：那邊，那就是。

    記者：哪個？那邊就是吧，哎，好的。

    路人：那個草房就是。

    記者：他在家嗎？

    路人：在不在家？在家吧 ，好像是在家，在家。

    記者：你看到他們了嗎？

    路人：我這兩天沒見著他。

這裡就是徐秀娟的家，她犧牲后，她的家人一直住在這裡。

二位老人不在家裡，而在村子的另一頭，我們見到了秀娟的堂姐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堂姐：死的歲數太小啊，才20多歲啊，太可惜了，她給她媽打擊不小啊，從徐秀娟死了以后，她爸爸精神說話上好像有點受刺激。

    記者：你知道這個消息以后當時什麼感覺？

    徐秀娟的侄女：哎呀，好像心裡可不得勁了，忽悠一下心裡就特別空落落的

堂姐告訴我們，秀娟養鶴更多的是受到她爸爸的影響。徐秀娟的爸爸叫徐鐵林，是我國最早的人工孵化鶴專家。

我們再次來到徐秀娟家的門口，家裡仍然沒有人。那麼，二位老人到哪去了呢？

就在我們准備離開的時候，碰巧遇上了秀娟的姑姑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姑姑：幫著看看，他們得些日子回來，上市裡了。

談起侄女，老人家似乎有好多話要說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姑姑：和我好，我侄女，那時俺們家房子漏啥，我侄女給我錢買塑料。

而提起秀娟養鶴犧牲的事，老人至今仍感慨萬分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姑姑：幾天沒吃飯，完了也有點累啥的，找那鶴，過一條河，她穿著牛仔褲濕了硬，她游不過去，再說也沒吃飯，就那麼……哎呀，我一提起她，我都，我肉皮都麻了，才活24歲就那麼沒了。

徐秀娟的弟弟叫徐建峰，老人家告訴我們，他如今在扎龍保護區，也從事著保護丹頂鶴的工作。得知這個消息，我們決定返回保護區，去尋找徐秀娟的弟弟。希望從他那裡，能得到一些線索。

徐建峰的同事告訴記者，徐建峰出去辦事了，不知哪一天才能回來。徐秀娟的家人現在到底怎樣呢？而我們隻有耐心的等待徐建峰的到來。

人鳥爭地，濕地減少誰來買單？

干旱缺水，丹頂鶴面臨生存危機？

第二天，徐建峰會回來嗎？我們焦急地等待著。在等待的日子裡，我們開始關注這裡的丹頂鶴。　

在扎龍自然保護區生活著三百多隻丹頂鶴，和其他一些珍貴水禽。丹頂鶴是候鳥，它們每年春天的時候在這裡繁殖，秋冬季節，就集群飛往南方越冬。而丹頂鶴　越冬地之一江蘇鹽城，正是徐秀娟犧牲的地方。

扎龍自然保護區自1979年成立，至今已有25年了。如今，在徐秀娟當年工作和生活過的這片土地上，丹頂鶴的狀況究竟怎樣呢？我們找到了扎龍自然保護區的局長李長友。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局長（李長友）：隨著大片的濕地減少，它大量的棲息地被破壞以后，它的種群必然減少。

局長的話讓我們不禁有些擔憂，丹頂鶴真的會越來越少嗎？我們決定去現場看一看。這裡就是當年徐秀娟養鶴的地方，而如今我們看到，這裡是一片片被燒焦的土地。2001年秋天，扎龍保護區遭受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，大火持續燒了一個多月，大火過后，扎龍濕地80%的地方都變成一片焦土。失火真正原因至今沒有查明，但是，有一點可以肯定，缺水是火勢蔓延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局長（李長友）：你看這一望無際的蘆葦一旦著火就會四周蔓延，特別在秋高氣爽的時候，所以說這個火那，其實濕地著火就是缺水。

近年來，由於連年干旱，扎龍濕地的水源日益減少。

據資料統計，80年代末，扎龍核心區濕地面積為500平方公裡，而到90年代末，已經萎縮不足130平方公裡。現在，濕地面積仍在不斷減少中。大面積缺水，也使得鶴類等水禽的棲息地不斷縮減，生物多樣性遭到不斷破壞。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工作人員：今年這兒水少，要是每年，去年水多鶴就多。過去像咱們這個地方可好了，鳥啥，鳥類可多了。

這裡，是保護區的標本室，陳列在這裡的大部分物種，都已經永遠的消失了，標本室的中央，是扎龍保護區的沙盤，從布局上看，扎龍濕地位於發源於小興安嶺的烏裕爾河的下游。烏裕爾河是一條無尾河，河水流到扎龍，就失去了明顯的河道，漫散漫溢，形成了廣闊的蘆葦沼澤和湖泊水域。那麼，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濕地的面積不斷縮小呢？由於歷史原因，扎龍濕地的核心區分布著很多村落，吐木可就是其中的一個。土木可現在生活著一百多戶村民。為了了解村落裡濕地的狀況，記者決定去那裡看一看。土木可村距離扎龍保護區1公裡，整個村庄被大片大片的蘆葦包圍著。

    記者：這房子是新蓋的？

    土木可村民：哎呀，蓋了都好幾年了。

    村民：你好。

    記者：你好，你好。

我們來到村民楊福戰的家。

楊福戰，今年32歲。全家5口人，一直生活在這裡

像大多數村民一樣，楊福戰全家人靠收割蘆葦為生。

    楊福戰家人甲：俺們這地方，說句實話，生活就指著葦塘了。

    楊福戰家人乙：俺們的生活啥的就指著葦塘。

蘆葦可以做造紙原料，也可以用於編制，收割蘆葦的效益不錯。因此，這也吸引了很多外來人口來這裡定居。

解放初期的時候，這裡還沒有定居戶，而如今已經發展為100多戶。

    土木可村村民（楊福戰）：說實話，以前沒有，慢慢一點一點發展的。

村裡靠收割蘆葦為生的人家，日子過得都還不錯，大多數人都象楊福戰家一樣蓋起了新房。

那麼，濕地的情況又是怎樣呢，我們決定跟著楊福城去看一看。

    記者：這個是本來就有的？這個路？

   楊福戰：不，這個都是挖魚池養魚的，咱下水吧！

從80年代末，村裡的湖泊由個人承包，而承包人大多圍起湖來搞人工養魚。

圍湖養魚使得大片濕地分割成一塊塊的魚塘，使得濕地面積不斷萎縮，不僅如此，魚蝦的捕捉，又破壞了丹頂鶴及其他水禽的食物鏈。

    楊福戰：就這個。

    記者：哦，這個網魚的這個。它就啄這個？

    楊福戰：吃裡面的魚，這個窟窿。

    記者：窟窿都是后來你們補上的？

    楊福戰：對對。

    記者：就是這兒啄壞了。

濕地核心區人鳥紛爭的事實已客觀存在，對此，保護區 李長友局長表示了他的擔心。

那麼，人丹頂鶴的資源爭奪，又將如何來解決呢？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局長：在這個時候應該從這裡遷移出去，給鶴安個家。

李局長告訴我們，其實早在2003年，核心地區居民的移民工程就已經正式啟動，可至今仍有很多現實的問題擺在所有人面前。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局長：需要省和國家的財政支持。

第三天，我們仍然焦急地等待著徐建峰的回來，與此同時，我們迫切地想了解關於丹頂鶴賴以生存的家園??扎龍濕地真實現狀。

這裡曾經是大片的濕地，但現在我們看到的隻是一片干枯的土地。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工作人員：這些現在這邊基本都退化了，你看那半凸的地方都有，周遍都有退化的。

如今我們看到，這裡分布著很多的白色小土丘，當地工作人員告訴我們，這些都是長不出任何植被的鹼地。（因為我不了解情況，所以，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改為“鹼性地塊”或“含鹼量非常高的地塊”至少要在聽覺上能夠明白，因為觀眾是聽，而不是看）

扎龍濕地的水源除了自然降水，主要來自於上游烏裕爾河和另一條季節河---雙陽河，我們決定前往這二條河實地考察。

這就是發源於小興安嶺的烏裕爾河，據資料顯示，烏裕爾河最大的特點是彎曲，水源充實，但是，我們在這裡看到的，卻是裸露的河床。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工作人員：前面那不都種地嗎？河床裡都種地了。

為扎龍濕地提供水源的烏裕爾河水正日益減少，而另一條河雙陽河的情況又是怎樣呢？

二條給濕地供水的河流都變得水源缺乏，那麼有沒有一種有效的辦法來解決濕地缺水的問題呢？

    記者：給扎龍濕地供水我們知道主要是通過兩條河，一條是烏裕爾河，還有一條就是雙陽河。這是雙陽河的主河道，我們可以看到前面那個河水已經所剩無幾了，而到這個地方的話，河水基本上已經沒有了，已經形成一個干枯的河床，所以從雙陽河流到扎龍濕地的水已經所剩無幾了。

東升水庫建在烏裕爾河上，它從嫩江引水進入。80年代建成時,東升水庫主要向大慶引生活用水，后來又用來灌溉農田。2001年扎龍的那場大火之后，東庫水庫又擔負起一給扎龍濕地供水的重任。但是，解決供水所需要的大筆費用，至今仍然是一個巨大的難題。

    扎龍保護區局長：扎龍濕地補水誰買單的問題，就是說這個，因為從嫩江引水到扎龍來，按照我們國家水法的規定這是要繳水費的。

由於過度開發、保護不力，中國濕地正在大面積的萎縮。不僅僅是扎龍濕地，東北的鬆嫩平原、三江平原濕地遭破壞的程度也高達５０％－６０％。

18年前，徐秀娟因為救鶴掉進了深深的沼澤，如今，濕地變少了，沼澤也越來越少，丹頂鶴漸漸失去了廣闊的生存空間。這個殘酷的現實不知道會讓徐秀娟這個愛鶴的家庭產生怎樣的感觸？第三天，徐建峰仍然沒有回來，我們仍然在焦急地等待

18年后，親人再次回憶往事

是壓力 是懷念 還是無言的傷痛

第四天，徐建峰從城裡回來，我們終於見到了他。

徐建峰，徐秀娟的二弟，今年37歲。如今他在扎龍保護區從事丹頂鶴的防疫、救助和孵化等工作。說起姐姐，他的情緒一下子變得非常激動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弟弟：電報來了，說是病危，當時也沒尋思會有這個后果，連夜去，從錦州一直站到那兒，到那兒一看以后說我大姐已經不在了。（音樂響起）其實她死，我認為還不象那麼轟轟烈烈了，怎麼說，可貴的是啥呢，是她的年齡，再有就是她留下一些比較珍貴的資料。

姐姐的犧牲后，徐建峰感覺到，姐姐帶給自已的不是光環，卻是是一種無法言狀的壓力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弟弟：所以我面對的苦惱是什麼呢？我對媒體也說啊，我大姐和我父親沒有留給我光環，給我留下更多的是一種責任，我父親是非常嚴厲的一個人，我也不輕易跟他去交流。因為他那種對子女的要求，幾乎兒女常人都難以理解的程度。

建峰無法理解父親的這種嚴厲，也無法理解父親對丹頂鶴的這份感情。

1985年，他選擇了當兵，當時，他隻想著，要永遠地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弟弟：為什麼去當兵呢，有一對鶴，在現在的望鶴樓東側繁殖，那時鶴比較凶，不象現在，現在鶴也凶，但是比當時那個程度差，我去給它投食，拿著掃把，兩隻鶴同時攻你，經驗也不足，一隻鶴就通過前面的前罩啄我的眼角膜，他（父親）當時說啥，我父親說你打鶴沒打鶴，我眼睛已經流血了，他沒說你怎麼樣，你說畢竟我是你兒子，鶴再怎麼重要……有時候不理解。

1987年,徐建峰退伍，進了工廠，當了干部。1996年，父親徐鐵林從保護區退休時，他執意讓兒子回到保護區，繼承自已養鶴的事業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弟弟：我是不太願意回，因為畢竟在城市工作，而且工作性質比較安逸。

經過幾年思考，徐建峰漸漸能明白父親對鶴的那份感情.1997年,他毅然辭職，回到扎龍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弟弟：這幾年調回來以后，回頭想想，我父親的想法也是對的，我也能理解他的這種心情。我對鶴的喜愛，不是說突然間的喜歡上，也是通過一個過程，通過這麼多年對鶴啊，加上從事的這個工作也好，真正的愛它理解它。

如今，徐建峰越來越能理解父親，也漸漸地愛上了這群丹頂鶴。盡管如此，在對自已女兒今后的選擇上，這個北方漢子和父親之間仍然存在著很大的矛盾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弟弟：前年林大校慶把我爸請過去，跟韓教授嘮嗑，說你家還有誰從事這個，他說我還有個孫女兒，孩子問題，我不想強加給她。

徐建峰除了觀察鶴，還給丹頂鶴拍了許多美麗的照片。

徐建峰告訴我們，他的父母因為參加親戚的婚禮如今還在城裡住著，而且父親身體也不是太好。我們決定，立即動身前往齊齊哈爾市。我們非常急切地想見到，這二位老人。

這就是徐秀娟的父親，徐鐵林，徐秀娟愛鶴，養鶴都是受到父親的影響。如今，一提起女兒，老人情緒上仍然非常激動。

    徐秀娟的爸爸：不敢念叨，念叨，不敢念叨。

    徐秀娟的親戚：跟你說吧，從她出事以后，她的歌不敢聽，她的文字什麼東西不敢看，她相片家裡不敢擺。

這位是徐秀娟的媽媽黃阿姨，當年秀娟犧牲的時候，黃阿姨因為悲傷過度哭壞了眼睛，雖然動過手術，但是至今沒有康復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媽媽：姑娘出事以后，哭得眼睛一直都淌眼淚。

    記者：看過（醫生）沒有啊？

    徐秀娟的媽媽：看過，手術過，到北京手術過，齊齊哈爾第一醫院也挺好的。看吧，他說我兩邊堵塞，手術完了以后吧，過一兩天又……我跟孩子說，跟建鋒說，我不手術了。

二位老人共有四個兒女，如今，老二徐秀娟已經不在了，老大在寧波經商，老三在鶴場養鶴，老四怡珊在北京化工研究院工作。

    記者：這些藥都您吃的？您還有高血壓啊！

    徐秀娟的媽媽：血壓高，糖尿病，病多了。一百八一盒，治糖尿病的。

徐鐵林身體不是太好，一年中的大部分時間，二位老人就生活在扎龍農村。女兒犧牲后，他又堅持把兒子都送到扎龍去養鶴，這個家庭，為丹頂鶴付出的太多了。

    徐秀娟的爸爸：生活上適應了，活上你也得適應了，我推葦子，她就得跟我去。有時候掉進冰窟窿，這麼深，自己得爬出來，是這麼過來的。

    記者：那時候你養鶴的時候沒少挨過蚊子咬吧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媽媽：哎呀，那個時候就顧不上了，蚊子咬一天，你看那臉上，那疙瘩咬得……

如今女兒已經犧牲，老人也已經退休，但是對丹頂鶴的那份牽挂，卻依然沒有減少。

秀娟犧牲已經有18年了， 18年，兩位老人對女兒的思念卻絲毫沒有減少。

    徐秀娟的媽媽：一說這隻鶴受傷了，他（徐鐵林）一天飯都不吃，那個保護區的鶴因為經常從我們院裡的天空飛過去，一說飛，那鶴叫，我們老兩口馬上出去看一看。我意思呢，要有機會，如果老伴的身體允許，我們還要去看看我姑娘在那邊工作的地方，看到那邊就象自己看到親人，就象自己家似的。

    徐秀娟犧牲18年后

    她的父母已從扎龍自然保護區退休

    徐秀娟的妹妹徐怡珊

    大學畢業后留在北京

    從事生態環境研究的工作

    二弟徐建峰

    如今仍然在扎龍保護區

    從事保護丹頂鶴的工作

    18年后

    這個動人的故事

    仍然在感動著每一個聽到它的人

    編導：馮玉芳

    攝像：王暖東

    策劃：卡巴

    外聯：潘小風

    制作：黃艷

    統籌：李同梅

    劇務：古桂英

    制片人：李靜

    特別鳴謝：

    國家環保總局

    國家林業局

    扎龍國家自然保護區

    片中歌曲演唱者　朱哲琴小姐

    聲明：“環保前線”稿件、圖片及視頻，任何網站（含已經獲得常規新聞轉載授權的網站）請勿轉載。